国内旅游 碎叶飘零(天山西麓·热海湛蓝·吉尔吉斯国5(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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迁徙是生命的一种形式。无论是鸟儿在天空里飞翔、昆虫在群山间穿越、鱼儿在江海中洄游、哺乳动物不畏艰险的长途跋涉。不是为了生存,不是为了获取,迁徙中充满着悲壮和牺牲,但在生命中蕴藏那种迁徙的冲动总是在一直推动生命,在超出生命承受极限里做着长距离的迁徙。从有人类开始,那些生活在欧洲平原上的人们,那些生活在青海高原与河西走廊上的古羌人,不都是选择向东或者向西的迁徙么,只是时间过得遥远,人们似乎已经忘记迁徙曾经在我们血液中占有多么重要的成分,而迁徙为能活下来的人们又带来怎样的活力。 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中国神话,《夸父逐日》不过是通过神话来隐喻着一个重大事实,那就是中国上古时代是有人在向西迁徙着,他们的消失地就应该在天山西面,那个被成为中亚的地区,而所谓在中亚生存下来具有欧罗巴人特征的吐火罗人,就应该是印欧人种,是西去的地道古羌人与东来的古西方人融合的新人系。 当项目方终于确定可以动身去中亚五国中的吉尔吉斯国时,晚上在自己的书房里爬上书架,把各个时期历史地图拿出来,一张又一张的查看,都能拼凑出伊塞克湖、碎叶古城、安西督护府的形貌。在大地上有过无数生灵,时代相承又因延伸遥远而变得断断续续,生生不息又在之后沉入尘烟里变得虚无缥缈。当有人在西方往东眺望的时候,一定会有人在东方朝西瞭望。 中亚,对我的吸引是根本性的,它超出了一个地理概念,超出了一个历史的时间,而是在血液里沉静几千年的那种烙印。本来已经被医生宣判不能出门的人,此时居然又获得再次西去的机会,真是该感谢偶然还是该感谢必然呢。 西方,听说正在下着大雪。而西去,成为一种在召唤中的期待,也成为在等待中的思索。 从北京到吉尔吉斯的首都,没有直飞的航班,必须要到新疆的乌鲁木齐去转飞机,还得赶早上7点半海航的飞机,因此要早上5点多就得起来。然而头一天的上午我还在广州办事,下午赶回到北京处理事务,等回到家里收拾行李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10点多钟。 在北京跨越子夜的时候,东西都是随意扔进了箱子中,距离出发,还有不到5个小时的时间。一早摸黑赶往机场,然后四个小时后落在大雪刚刚停止的乌鲁木齐,从空中往下看,那充满雪后充满潮湿空气的天空,阳光不那么透彻,地面上所有的东西都被一层雾给模糊。